张氏一听,立刻摆起了婆婆的谱,斜睨着姜宜年,冷哼道:“听见没?规矩是规矩,日子也得过!你既要进我顾家的门,就别再攥着那点嫁妆不撒手,赶紧把私库交出来!”
顾长生年方十五,还没相看人家。
他并不清楚今日堂内兴师动众地究竟是在干嘛,但在他那读了几年酸书的脑子里,姜宜年既然抬着嫁妆进了门,就早该是顾家逆来顺受的媳妇了。
况且,叔父眼下最指望的,便是他这个子侄的科举前程。他若能入朝为官,叔父在朝堂上才能有个帮手。
要不是看在这个妇人的娘家能帮他铺路的份上,他前两日怎么会帮她解围?
现在,她居然敢对叔父摆这副臭脸,还连累他饿肚子,简直是有辱斯文!
他一把挤开顾家姑母,急于表忠心:“叔父!对待这等不服管教的妇人,何须多费口舌!依我看,成亲前就该把西厢房的院门一锁,断了她的吃食!饿上她两日,保准什么规矩都学会了!”
“长生,此处哪有你插嘴的份!”
迟早要被这群鼠目寸光的蠢材拖累!顾慕青眼看姜宜年面色不悦,赶紧出来和稀泥:“母亲息怒,姑母也莫急。”
“宜年,并非我不重规矩。今早我确实差人去请了王媒婆,可那老婆子不知发了什么疯,竟推脱身子抱恙死活不肯登门。这三书六礼,咱们一家人做个见证也就罢了,何必非要拘泥于一个外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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