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拿你那套酸腐的规矩来恶心人!实话告诉你,宜年妹妹已经离开京城了!她走之前托我转告你,你们俩的婚约就此作废,以后男婚女嫁,各不相干!”
“有本事,你去找太傅呀?谅你也不敢!”
谁说他不敢!他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无头苍蝇,直直冲去太傅府,却被侍卫冷脸拦在阶下,结结实实地吃了闭门羹。
他不死心,在春寒中等了一个时辰,终于在快落日时,等到了太傅夫人的车马。
可往日对他还算和颜悦色的太傅夫人,今日竟连眼皮都没抬一下:“顾大人这几日未上朝?还是品阶不够,不知太傅已经离京督查盐务去了?”
车帘重重落下,顾慕青如坠冰窟,一层细密的冷汗湿透了里衣。
姜宜年确实走了。
而且,她不仅带走了足以支撑顾家几世荣华的嫁妆,也带走了原本可以让他平步青云的靠山——太傅府!
当他仅存最后一线理智,失魂落魄地回到顾府,更是鸡飞狗跳。
母亲张氏因为心疼那些钱财,坐在地上撒泼打滚,揪着顾家姑母歇斯底里地痛骂。
顾慕青被吵得心烦意乱,怪罪母亲将姜宜年逼走,这逼走罪门孤女的恶名,定会在清流圈子里毁了他的大好仕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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