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这桌成了酒吧中另类的存在。
直到瓦里纳吃好喝足,挪步离开以后,搭话的那位酒客才发出感慨,“娘的,这小子看着不大,眼神怎么这么吓人?”
一人接口道:“伱描述一下,我们没看到。”
“是啊,”另外一人说道:“也怪你手贱,这好大一会儿,可憋死我了,你得请客赔罪!”
“对对对,坏了酒兴,赔罪赔罪。”
“去你的,”搭话的酒客骂道:“你们两个孬种不也是不敢吱声?还想要我请客?”
“刚才你们要是敢和我一起把他赶走出气,那我说不定就请了。”
这话不中听,先前附和赔罪一说的酒客把手按在桌上,“我看最孬的是你,你当时要是出声了,我和老哥能干看着?”
“想当年,我……”
虽然有了点小争执,但至少这桌的气氛又热烈起来,重新融入了酒吧喧闹的大环境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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