略一思考,瓦里纳决定少生事端,直接离开。
就在他要打开入口盖板的时候,地下室深处忽然传来一阵凄厉的叫喊声。
声音很快就归于平静,但却已经在他的心中激起了波澜。
瓦里纳改变主意,快步回头,打开第一层隔断的厚木门,进入了地下室更深处。
恶臭的气味扑面而来,瓦里纳无声地干呕了好几次才勉强适应下来。
这是一个黑暗的、肮脏的、恶臭的地牢,目测面积不会小于上方的赌场,中间是过道,两边是铁栅栏围起来的一个个牢笼。
瓦里纳走到声音的发源处,发现那里上演的戏码果然不出他的所料。
一个小小的蜡烛放在笼外,照亮了一小片区域,一个健壮的男人压倒了一位女士,正一手捂住她的口唇,一手撕扯衣物。
周围的牢笼里也关了不少人,但却没有人出声,甚至大部分人连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。
这是关了多久?怎么变得这么麻木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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