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到出门时,她自言自语地小声抱怨。
“真的是,为什么我一个魔女,救人就算了,还要来这里扮演心理医生?我一定是疯了……”
琦莉走后,瓦里纳渐渐回过味来。
各种大道理,他脑袋里有一箩筐,只是忽然事到临头,自己钻进了牛角尖。
琦莉的话是一个引子,帮他摆脱了无限自责的循环。
他开始考虑以后的事情。
当然,这并不意味着科尔沃的死在他心中成为了“过去”。
他会记着,时时记着,但不会再像先前那样陷进去无法自拔。
……
一个白天,琦莉都没有再回来。
瓦里纳除了勉力挪回了自己的房间,也没有多做别的事情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