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,灰鼠帮就要并入死鳗帮了。”
“到时候,他们肯定要用‘舢舨也能运货’的说法,迫使我们降低工钱。”
这句话在人群中激起了汹涌的气愤。
最近大半个月的日子,可以说是他们这些年里感受最舒服的一段时间了。
欠薪讨回来了,工作也不再被压价,甚至酒馆里一起喝酒的也不再是“一夜朋友”,而是真的有一种异姓兄弟的感觉。
如果说这已经够让人舒心的话,那么他们正在讨论进一步改善生活水平的运动,就更能让人充满希望了。
结果运动还没展开,先迎来的却是一记闷棍?!
“我不答应!”
他们的想法变了。
换做以前,哪怕酒馆里人数比现在还多,他们也只会唉声叹气一番,喝几杯闷酒之后回去睡觉。
等到最终结果摆在面前,他们愤怒,他们痛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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