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太累了。脑子像一团被反复捶打后又冻硬的浆糊,无法思考。
身体在发出哀鸣,每一处伤口,每一块肌肉,每一根神经,都在尖叫着要求休息。
我站起身,腿有些发软,扶着桌子才站稳。
把那些账本、合同、硬盘,重新塞回那个丑陋的、变形的保险箱,锁扣已经坏了,我用一根从抽屉里找到的塑料扎带捆了几圈。
然后抱起它,环顾办公室。
哪里安全?书架后面?地板下面?都不安全。
最后,我把它塞进了那个厚重的、自带密码锁的嵌入式保险柜——
虽然我知道,这玩意儿防君子不防小人,尤其是那个可能就在“身边”的内鬼。
锁好保险柜,设了只有我知道的密码。我走到窗边,撩开厚重窗帘的一角。
楼下,周正带着人,像钉子一样守在楼四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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