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侧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,但已经变成了可以忍受的钝感。
“嗯。”我应了一声,声音沙哑。
“薇姐在会议室等您。”周正顿了顿,补充道,“还有……其他人。很多人。”
很多人。我慢慢坐起身,被子滑落,带起一阵凉意。
脑子开始转动,昨夜沉睡前的画面一帧帧闪回:烧毁的手机,塞进保险柜的证据,窗外林薇办公楼不灭的灯……
以及,那弥漫不散的内鬼阴影。
“知道了。”我掀开被子,踩在微凉的地板上,“收拾一下,马上到。”
冲了个战斗澡,热水让僵硬的肌肉松弛了些。镜子里的人脸色依旧苍白,但眼底那两簇冰冷的火似乎烧得更旺了。
我换上那套属于“三姐”的、剪裁利落的黑色套装,头发擦到半干,随意拢在脑后,露出清晰的额头和颧骨。
没化妆,脸上还带着睡眠不足的痕迹和几处浅淡的擦伤。但眼神足够冷,足够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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