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比在这里等死强!刚才的动静你听见没?”
“听见个屁!是石头自己滚下山!老四老五在外面,有动静早发信号了!”
声音陌生,但话里的内容熟悉。坤沙在里面,伤重,发烧。
外面有暗哨,里面至少两人。有密道,但他们不知道另一头在哪儿。
我贴在冰冷的石壁上,湿滑的苔藓蹭着侧脸。耳麦里传来两声极轻的叩击。老K他们就位了。
深吸一口气,肺部的伤口被牵扯得一阵刺痛,但这痛感让我更加清醒。对身后两人点了点头,手指竖起,三,二,一——
猛地掀开帆布,翻滚,进入,举枪,扣动扳机。所有动作在刹那间完成,流畅得像是演练过千百遍。
加装消声器的手枪只发出“噗噗”两声轻响,那个满脸横肉、穿着迷彩服的沙哑声音戛然而止,额心和胸口绽开两朵小小的血花,仰面倒下。
几乎同时,洞外也传来两声被距离和地形几乎吞没的闷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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