坤沙的地铺被掀翻到角落,他躺在那里,一动不动,身下渗出更多暗红的血。
“清点人数!灭火!”我嘶喊着,声音在自己听来都遥远模糊。一名队员被落石砸中肩膀,鲜血染红了一片,但意识清醒。
另一个满脸是灰,正晃着脑袋试图站起来。老K和其他人从洞口冲进来,被眼前的景象惊得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,迅速扑救余火,检查伤亡。
我踉跄着,冲向那个角落。
那个小型的防火保险箱,被爆炸的气浪掀飞,撞在洞壁上,又滚落在地,箱体凹陷,锁扣崩坏,但整体似乎没有裂开。
我扑过去,触手滚烫,忍着灼痛把它拖到一边。
里面的东西……但愿没事。
然后,我转向坤沙。
老K已经在他旁边,探了鼻息,摸了颈脉,对我摇摇头:“震坏了内脏,本来就不行了,现在……弥留了。”
我走过去,蹲下。坤沙的眼睛还睁着,直勾勾地望着被烟熏黑的洞顶,瞳孔已经开始涣散,胸口只有极其微弱的起伏。
他看到了我,眼珠极其缓慢地转向我,里面有什么东西在迅速熄灭,但熄灭前,那怨毒的光,像淬了毒的针尖,狠狠刺了我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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