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坤沙死了。”我说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好。“这里面,是他的一些‘遗物’。找可靠的人,守住这栋楼,没我允许,任何人不能进。尤其是……”我顿了顿,“我办公室和休息室。”
“明白。”周正眼神一凛,重重点头,立刻转身去布置。
他懂我的意思。
内鬼的阴影,像一层看不见的污油,蒙在每一个人心上,也横亘在所有人之间。
现在,除了跟我从山洞里活着回来的这几个,还有周正等少数几个核心,我谁也不能完全相信。
我抱着箱子,走进小楼。
熟悉的走廊,昏暗的灯光,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,是周正提前让人收拾过了。
但那股属于园区的、陈腐的、混合着绝望和贪婪的气息,似乎已经浸透了墙壁,怎么也散不掉。
办公室还是老样子,宽大的实木桌子,冰冷的皮质座椅,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面大部分光线和喧嚣。
我把那个沾满灰尘和可疑污渍的保险箱放在桌面上,发出沉闷的一声“咚”。它像个不祥的潘多拉魔盒,静静地立在那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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