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时间细想！水下搏斗，氧气是最大的限制！我必须尽快解决他，或者脱离水面！

        我双脚在河底乱石上一蹬，不退反进，迎着袭来的匕首撞去，同时手中的枪再次抬起，对准黑影的躯干位置，扣动扳机！

        “砰！砰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两声枪响几乎连成一声。水中开枪阻力巨大，子弹轨迹难测，但如此近的距离，还是有一发命中了黑影的肩膀，爆出一团血雾。

        黑影闷哼一声，动作一滞。我趁机扔掉打空的手枪，拔出腿侧的匕首，合身扑上，与他在冰冷的河水中，展开了凶险无比的近身搏杀！

        水花剧烈翻腾，两条黑影在昏暗的河水中死死纠缠。匕首的寒光不时划过，带起丝丝血线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氧气所剩无几，肺部火辣辣地疼，手臂、肩膀、腰侧接连传来被划伤的刺痛，冰冷的河水加剧了血液的流失和体温的下降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方的搏杀技巧极其狠辣刁钻，显然是受过严格的水下作战训练，而且力量很大，即使受了伤，依旧凶悍无比。

        前面，沙哑男人和年轻男人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惊呆了，一时愣在原地，不知该帮忙还是该逃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能死在这里！绝对不能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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