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通过她自己的渠道,甚至比我们更早。
悲痛,愤怒,绝望,然后呢?是崩溃,还是……蜕变?
“周正,”我看向他,语速加快。
“你立刻动身,亲自去查。不要惊动任何人,用我们最隐蔽的线路,最可靠的人。”
“我要知道这件事的所有细节,越细越好。重点是,有没有任何线索,哪怕一丝一毫,能指向王勋,或者他手下的人。”
“现场痕迹,目击者,凶器特征,撤离路线,接应车辆……一切。”
“尤其是,王勋或者他身边的核心人物,最近有没有异常调动,有没有和某些‘特殊人物’联系的迹象。”
“钱款流动,通讯记录,任何蛛丝马迹,我都要。”
“三姐,您是怀疑……我们能找到证据?”周正眉头紧锁。这种跨国暗杀,对方必然是专业老手,抹除痕迹是基本操作,想在短时间内找到直接证据,难于登天。
“王勋很自信,也很狂妄。”我走回桌边,手指敲击着桌面。
“他觉得在缅北,他就是天,做这种事,根本不需要像,普通人一样小心翼翼,抹除所有痕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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