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,猪仔区那片巨大的黑暗,像一道丑陋的伤疤。
更远处,园区大门的方向,隐约可见几辆不起眼的车子停在不同路口,像黑暗中蛰伏的兽。
一个星期。
王勋要的“说法”,无非是利益,是这条犯罪产业链的重新分配和稳定。
我要的,是彻底砸烂这个链条,是把这里所有的罪孽暴晒在阳光底下,是把该送进地狱的人,一个不落地送进去。
国际刑警组织的行动,需要时间,需要协调。
一个星期,他们来得及吗?
我不知道。
但我知道,我不能把希望全寄托在别人身上。
我走回办公桌后,坐下,打开最底下的抽屉,从暗格里取出另一部手机,一部从未启用过的、加密的卫星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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