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按照原计划,继续扮演着“焦头烂额、努力求和”的角色。
不时“召见”几个园区头目,商讨如何“恢复业务”,如何“准备厚礼”向王勋“表达诚意”。
一些看似重要的账目副本、渠道名单被有意无意地“泄露”出去。
周正安排的人,则在不引人注目的角落,加紧进行着真正的核心转移和战备。
林薇那边,出奇地安静。
她的办公室门窗紧闭,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除了那个叫陈的助理,每天按时送饭进去,几乎不与外界接触。
没有哭声再传出来,也没有任何指令下达。
她的人马也保持着一种诡异的静默,既没有向我靠拢的迹象,也没有倒向王勋的征兆。
她就那样将自己封闭起来,像一座沉寂的火山。
我知道,那平静之下,是翻腾的熔岩。她在挣扎,在痛苦,在权衡,也在等待。
或许,她也在等一个答案,等一个能让她下定决心的理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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