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点点头,推门而入。
办公室内没有开灯,厚重的窗帘拉着,一片昏暗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沉闷的、混合了烟味、酒味和某种颓败的气息。
林薇蜷缩在宽大的沙发里,身上还穿着几天前那套套装,已经皱得不成样子。
头发散乱,脸上脂粉未施,苍白得吓人,眼圈红肿,但眼神却异常干涩,没有泪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、死寂的漆黑。
地上散落着摔碎的茶杯、文件,还有几个空酒瓶。
她看起来憔悴、狼狈,像一朵迅速枯萎的花。
但当她抬起头,看向我时,那双干涸的眼睛里,却骤然迸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寒光,像濒死野兽最后的凶戾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辨不出原音,冰冷,充满敌意。
“来看我的笑话?还是来告诉我,你早就料到会这样?”
我没有回答,径直走到她面前,将那个油布包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,发出沉闷的一声响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