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语气很平静,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;
“我们把所有这些渠道——固定的、激光的、纳米的、人力的——获取到的海量、碎片化的信息,输入到一个专门的情报分析系统里。”
“这个系统能进行语音识别、关键词提取、语义关联、行为模式分析,甚至情绪判断。”
“王勋今天见了谁,说了什么,语气如何;他的核心手下调动了哪些资源,联系了哪些关系;”
“他的情人们抱怨了什么,暗示了什么;他的厨师采购了异常的食物,他的司机绕了不该绕的路……”
“所有这些看似无关紧要的碎片,经过系统的整合、交叉验证、逻辑推演,最终就能像拼图一样,拼凑出他完整的意图、计划和行动路线图。”
我放下手中的黑色装置,它屏幕上的拓扑图和数据流随之黯淡下去。
“所以,林薇,你问我们怎么得到的这些情报?”我看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。
“不是我们运气好,也不是王勋太蠢。而是从他知道有我这个人,从他对龙头园区产生兴趣,甚至更早之前,一张针对他的、无声无形的情报大网就已经张开了。”
“他以为他在暗处,我们在明处。实际上,恰好相反。他的一举一动,都在我们的‘眼睛’和‘耳朵’里。”
“他知道的那些‘窃听器’,是我们故意让他知道的安慰剂。他不知道的,才是真正勒紧他脖子的绞索。”
林薇沉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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