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态度非常配合,几乎有问必答,从不回避或隐瞒。
她知道,这是她唯一能为自己争取到一丝宽恕的机会。
她也知道,无论结果如何,这都是她必须面对的道路。
我没有频繁地去见她。
我知道,她需要时间去消化自己所做的一切,去面对自己即将到来的命运。
但每次路过她那栋临时住所时,我都会下意识地放慢脚步,看一眼那扇亮着灯的窗户。
她住的地方是一栋独立的小平房,门前有一小片空地,种着几棵不知名的树。
我到的时候,她正坐在门前的台阶上,手里拿着一本书,但并没有在看,只是望着远处被夕阳染红的天际线发呆。
她听到脚步声,转过头,看到是我,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:“你来了。”
我在她旁边坐下,与她并肩看着那片绚丽的晚霞。沉默了一会儿,我问:“还习惯吗?”
“没什么不习惯的。”她说,“比起以前住的地方,这里安静多了。晚上能听到虫鸣,早上能听到鸟叫。挺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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