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由摆布,只有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软肉带来的尖锐疼痛,和胃里一阵阵翻江倒海、又被死死压下的恶心。
意识是清醒的,冰冷地记录着一切。令人作呕的屈辱。
这屈辱不再只是施加于“江媛”,更像是一种主动的献祭,一种彻底的沉沦。
时间失去了意义。只有铁床不堪重负的、有节奏的吱呀声。
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,想必能透过不甚隔音的墙壁,传到旁边的宿舍,传到那些尚未入睡的或恐惧或麻木的“家人”耳中。
他们能听到。
他们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什么。
第75章第一步,我走出去了
他们知道,是江媛,主动要了钥匙,走进了这个房间。
这就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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