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确实是一个人。一个女人。
她背靠着冰冷的管壁,蜷坐在一堆肮脏的、看不出原色的破布和杂物中间。裹着层层叠叠、破烂不堪的衣物,颜色污浊,看不出原本的样子。
我们试图跟她说话,问了几句,她都毫无反应。她低笑和喃喃自语,内容含糊不清,只能捕捉到几个破碎的音节,不成语句。水池......U盘......工具......。
我想起来了!刘强!有一次跟我提起早年园区有个女会计疯了,园区嫌麻烦她年龄大了没价值,不管了,任她自生自灭。
当时我只当是个传说,没往心里去。没想到……竟然是真的!眼前这个肮脏不堪、疯疯癫癫的女人,就是刘强口中的那个“女会计”?
林薇倒吸一口凉气,看着那女人的眼神里多了几分难以置信的惊悚和一丝……同为女性的悲哀。
我摸索着,向旁边探去。手指触碰到坚硬的、弧形的壁面——是管道。横向的管道,直径似乎不小。我蹲下身,摸了摸管道口,足够一个人弯腰钻入。
“这里有管道。”我低声对林薇说,声音在狭小的井里产生微弱的回音。
我们从这个疯女人旁边钻进了横向管道。管道内部比井口稍微宽敞,大约有一米宽,一米多高,像一个小型的隧道。我们可以在里面弯着腰行走,或者蹲着移动。
第204章我跟林薇钻进天井,发现了传说中的疯女人
管道是混凝土浇筑的,内壁粗糙,摸上去冰凉湿滑,带着厚厚的尘土和某种苔藓般的滑腻感。
脚下是堆积的尘土和偶尔硌脚的小石子。绝对的黑暗笼罩一切,只有我们粗重压抑的呼吸声,和衣物摩擦管壁的“沙沙”声,在封闭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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