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女人的身体在我手中剧烈地颤抖,然后渐渐变得绵软。我能感觉到她微弱的挣扎。
时间像一把钝刀切割着神经。疯女人的生命,也在随着冰冷的污水一点点流逝。
我看向李林,水中看不清他的表情,只有他同样压抑痛苦地喘息。他也在看着疯女人。
就在我几乎要忍不住,想冒着被发现的危险把她托出水面时——
“这水池不知道多深,过去太危险。”
“回去报告!管道里面没有发现异常!”
“走!”
手电光晃动,嘈杂的脚步声和骂骂咧咧的声音,竟然真的开始远去了!
他们不敢下水!他们退回去了!
我们两人立刻拖着已经瘫软的疯女人浮出水面,用尽最后的力气,拼命扑腾着,朝着对岸的管道口游去。
十米的距离,此刻如同天堑。终于,我们扒住了对岸管道湿滑的边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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