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刻,这气味却仿佛带着一丝“家”的亲切——至少,它通向相对熟悉的、我们曾挣扎求生过的地下管网。
“快!帮忙!”我低吼着,和林薇一起,用尽最后力气,去撬动那沉重的井盖。
手指抠进边缘的孔洞,肌肉偾张,井盖在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中,被缓缓挪开一道缝隙,浓烈的臭味扑面而来。
“在那边!”
“有声音!”
“C区!快!”
杂乱的脚步声和呼喊声迅速逼近,手电筒已经晃到了拐角处的墙壁上!
“跳!”我来不及多想,一把将林薇推向那黑黢黢的、散发着恶臭的洞口。
林薇尖叫一声,跌落下去。我也紧随其后,毫不犹豫地纵身跃入黑暗。
下落的时间很短,随即是双脚踩进冰冷、黏稠、深及脚踝的污水中,令人窒息的恶臭瞬间将我们包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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