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迷宫。” 陈原肯定道,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,“不仅是地形上的。这里的磁场是乱的,有些地方指南针会发疯。”
“空气中可能飘散着实验残留的、可能影响神经和判断的化学物质或生物制剂。”
“Ψ网络后期,还在这片区域布设了各种声波、光影甚至信息素干扰装置。”
“它们的目的是多重的:防止外人轻易靠近核心区,困住误入者,也……让试图逃跑的人绝望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我们,一字一句地说:“很多人,在自以为找到了出路,拼命奔跑几天几夜后,会绝望地发现,他们又绕回了原点——”
“可能是某个熟悉的岩石,可能是那个遗民村落附近,甚至……是园区外围某个他们拼命逃离的警戒区附近。”
“就像鬼打墙,但比鬼打墙更科学,更残酷。这座山,这座迷宫,只要你进来了,似乎就注定出不去。”
“它像一个活物,会吞噬希望,扭曲方向,最终把你耗干,然后吐到某个角落,任由你自生自灭。”
陈原的描述让我和林薇都感到一阵寒意。如果真如他所说,那我们之前能穿过“墙”到达这里,已经是侥幸中的侥幸,而想要穿越整个“迷宫”区域到达真正的边境,简直是不可能的任务。
绝望的情绪开始蔓延。我们千辛万苦逃到这里,难道最终的归宿,就是变成外面那些遗民一样的行尸走肉,或者无声无息地烂在某条山沟里?
“难道……就一点办法都没有吗?” 我不甘心地看着地图上那些错综复杂的线条,仿佛想用目光烧出一条生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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