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只剩下幽幽的灯光,和咖啡冷却后一丝若有若无的苦涩香气。
林薇——或者说,火凤凰——说完了那段关于“理解”的、令人不寒而栗的解释后,便不再开口,只是平静地看着我,仿佛在等待我自己消化这荒谬绝伦的真相。
最初的冰封般的震骇过去,一种更深沉、更尖锐的疑惑浮了上来。
亲自忍受那些非人的折磨,将自身置于不可控的危险之中?
这理由看似合理,却总让人觉得,还隔着一层更实际、更冰冷的东西。
我看着那张苍白精致的脸,那上面没有任何表演痕迹,只有一片深潭般的平静。我忽然想起了什么,或者说,许多破碎的线索,被“目的”这个词串联了起来。
“所以,”我的声音依旧干涩,但奇异地平静了下来,像是暴风雨后死寂的海面,“然后呢?这场大戏,总得有个更实际点的……目标吧?不会真的只是为了看我这个‘样本’能撑多久吧?”
林薇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,那深不见底的眼底,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、类似于“你终于问到点子上了”的微光。
她没有否认,也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身体向后,更放松地靠进宽大的皮椅里,指尖在光滑的扶手上轻轻点了点。
“当然有。三个。”
她抬起眼,目光精准地锁定我,每一个字都吐得很清晰,像在宣读一份早已拟好的清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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