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门厅等了几分钟,阿威从偏厅出来,对我微微点头,示意一切正常。我们一前一后,走出林薇的小楼。
外面,不知何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。雨丝在昏黄的路灯下,泛着冰冷的微光。空气依旧闷热,但多了几分潮湿的凉意。
坐进车里,关上车门,隔绝了外面的雨声和那栋小楼里透出的、虚伪的暖光,我才真正松了口气,但神经依旧紧绷。
“有什么异常吗?” 阿威发动车子,缓缓驶离,低声问道。
“燕窝,” 我简洁地说,从袖口里抽出那张包裹着燕窝的餐巾纸,小心地包好,“带回去,让郑医生仔细检查一下。”
“还有,我喝过的那杯红酒,虽然银针没试出来,但也最好查一下。林森的反应,太平静了,这不正常。”
“是。” 阿威应道,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,“您感觉怎么样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“暂时没有。” 我摇摇头,但心里并没有完全放下。如果林森真的在燕窝或酒里做了手脚,用的可能是延迟发作的毒药,或者剂量极小、短时间内难以察觉的毒素。
这也是他选择在宴会上公开“示好”的原因——如果当场毒发,嫌疑太大。
如果是延迟发作,比如几个小时甚至一天后,他就有足够的时间撇清关系,甚至嫁祸他人。
“医疗室那边怎么样?” 我问。
“一直有我们的人盯着,暂时没有异常。郑医生刚才发来消息,说陈师傅又短暂清醒了一次,能认出人了,但还是说不出完整的话,很快又昏睡了。” 阿威汇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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