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处理?” 吴刚红着眼睛问。
老人沉默了一下,从怀里又掏出那个金属小盒,这次从里面拿出一小包用油纸包着的、灰白色的粉末。
“这是生石灰混合了一些草药,能暂时抑制那种东西的活性,但治标不治本,而且很疼。” 他看向吴刚,又看看我,“要试试吗?很可能会残废,甚至……挺不过去。”
吴刚看着痛苦呻吟的柱子,又看看我,眼中充满了挣扎。
“用!” 我咬牙道。有一线希望,总比眼睁睁看着他变成怪物好。
老人不再犹豫,迅速将灰白色粉末撒在柱子胸前的伤口上。
“嗤——!”
粉末接触伤口的瞬间,冒起一大股白烟,发出如同烙铁烫肉般的声音。柱子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,身体剧烈抽搐,随即昏死过去。
伤口处的青色蔓延速度,似乎肉眼可见地减缓了一些,但依旧在缓慢扩散。
“只能暂时压制,最多几个小时。” 老人摇摇头,站起身,“必须尽快到安全屋,那里有更有效的药,但能不能救回来,看他的造化了。”
“文静,你没事吧?” 我看向被护在中间的刘文静。她脸上泪痕未干,但眼神却出乎意料的坚毅,她摇摇头,声音有些沙哑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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