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只大怪物后面,又缓缓“流”出了两只体型稍小、但同样令人作呕的绿色胶质团。
它们似乎被荧光苔藓的光芒所阻,停在阴影的边缘,犹豫着,没有立刻进入苔藓覆盖的区域。
那些细小的触须朝着我们这个方向不断摆动,似乎在感知着什么。
我们三人紧紧贴在冰冷的池壁上,一动不敢动。
周铁山的手缓缓摸向了腰间的燃烧瓶。我握紧了短矛,手心全是汗。刘文静捂住了自己的嘴,防止因恐惧而发出声音。
那三只怪物在阴影边缘徘徊了大约一分钟,中间那只最大的,那个不断开合的孔洞转向我们藏身的方向,停顿了几秒。
我感觉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。但最终,它们似乎对荧光苔藓颇为忌惮,缓缓地缩回了阴影深处,消失不见。
我们又等了几分钟,确认怪物确实离开了,才长长地松了口气,重新打开手电。
“它们不喜欢这里,但也不是绝对不敢进来。”周铁山低声道,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汗,“我们得加快速度,穿过沉淀池,
前面有个维修竖井,从那里可以下到更深的管道层,离化粪池的核心区域就不远了。”
我们不敢再停留,沿着池壁快速前进。脚下的污泥有些地方很软,踩上去扑哧作响,但我们尽量选择干燥坚硬的地方落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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