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理完伤员,老人走到桌边,拿起水壶大口喝了几口水,然后疲惫地坐下,看向我,目光复杂。
“现在,我们可以谈谈了。” 他缓缓开口,“你想知道我是谁,对吗?”
我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手看似随意地放在腰间,距离枪柄很近。
老人似乎并不在意我的戒备,他叹了口气,目光投向墙上某处。
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只见在煤油灯昏黄的光线下,那里的墙壁上,似乎用炭笔画着一幅简单的图案,像是一只展翅飞翔的鸟,线条简洁,却透着一种不屈的力量。
那是……鸢鸟的简笔画?是母亲画的?
“我叫周铁山。” 老人收回目光,看向我,声音低沉而清晰,“代号,‘守墓人’。”
守墓人?
我心中剧震。母亲留下的名单上,并没有“守墓人”这个代号!赵志勇也没提过!他是谁?
“不用猜了,名单上没有我。” 周铁山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,苦笑道,“因为‘鸢’留下那份名单的时候,我已经‘死’了。”
“在一次针对‘黑鸢’据点的破坏行动中,我负责断后,身受重伤,落入激流,所有人都以为我死了。连‘鸢’也以为我死了。”
“但你活下来了。” 我盯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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