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目标,化粪池‘绝地’,找到‘园丁’王建国,拿到钥匙,然后……捣毁那个地狱!”
周铁山默默点头,开始整理他的装备。刘文静也强打精神,去查看地图,熟悉荧光苔藓的特征。
我走到行军床边,看着昏迷的何卫国和痛苦呻吟的柱子,又想起牺牲的阿威,想起生死未卜的赵老,想起母亲未尽的遗愿,想起这园区里无数被残害、被欺骗、被当作实验品和工具的人们……
胸中有一股火焰在燃烧。
两个小时。两小时后,我们将踏上前途未卜的征途,踏入那片连母亲当年都铩羽而归的“绝地”。
但这一次,我们没有退路。
要么,揭开所有秘密,终结这场持续了数十年的噩梦。
要么,就永远留在那片黑暗之中,与秘密一同埋葬。
两小时的休整,短暂如白驹过隙。在安全屋昏黄的煤油灯光下,我们如同即将出征的死士,默默检查着每一件装备,吞咽着冰冷的干粮和水,试图将疲惫和恐惧暂时压下。
周铁山——或者说“守墓人”——展现了他惊人的准备。他从那些箱子里翻出几套特制的、似乎是某种混纺纤维制成的深灰色连体服,轻薄但坚韧,表面有特殊的哑光涂层。
“这能一定程度上隔绝体温和气味,对那种东西的感知有干扰效果。”他递给我和刘文静一人一套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