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胎记……那个形状……
和我肩膀上的一模一样。
是母亲……
是母亲“鸢”!
她没有死?!她一直在这里?!在这个玻璃罐子里,被泡了十几年?!还是说……
一个冰冷彻骨、令人绝望的念头,如同毒蛇般钻入我的脑海。
难道……难道母亲当年并没有完全失败,也没有牺牲?而是被方文远……或者说,被“灰鸽”……改造成了……“核心”的一部分?!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我听到自己干涩、颤抖、仿佛不属于自己的声音,在死寂的控制室里响起。
王建国和周铁山也看到了舱室里的身影。王建国如遭雷击,猛地后退一步,撞在控制台上,发出“哐当”一声巨响。
脸上血色尽失,嘴唇哆嗦着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周铁山挣扎着抬起头,看到舱室里的景象,瞳孔骤然收缩,猛地喷出一口鲜血,嘶声道:“‘鸢’……是你吗?怎么会……怎么会这样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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