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后,”我关掉了投影,会议室重新被窗外的自然光照亮,但我心头的沉重并未减轻,“是关于园区当前人员、业务、资产、安保状况及潜在风险的简要评估报告。供您全面了解现状。”
刘文静将另一份更厚的文件也递了过去。
汇报完毕。我停下话头,迎着将军审视的目光,不再多言。该说的,该给的,都摆出来了。
剩下的,是判断,是权衡,是生杀予夺的权力游戏。我能做的,就是展现出足够的价值、清晰的头脑、“懂事”的姿态。
将军没有立刻去看那两份厚厚的文件。他沉默着,手指敲击桌面的节奏不变,目光像冰冷的探照灯,在我脸上,以及我身边每一个人的脸上,缓缓移动。
阿威的紧绷,李富贵的闪烁,崔判的冷峻,刘文静的专注,王建国的沉静……最后,那目光重新落回我身上,带着一种评估货物般的考量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会议室里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。
李富贵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,阿威的呼吸都放轻了。压力,无声无息,却重若千钧。
终于,将军的手指停止了敲击。
“你的汇报,很清晰。”他开口,声音依旧听不出喜怒,但至少没有不悦,“林森的事,到此为止。他用自己的命,付了账。”
一句话,给林森的结局盖棺论定。也意味着,关于林森的罪责追究,到此为止,不会扩大化,不会牵连过广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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