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胸腔里的恨意几乎要破体而出。
是了……是了!母亲“鸢”,她不是普通人!她身手不凡,她聪慧机敏,她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冒险精神和独特气质!
她的“命格”……在林郎那种迷信邪术的疯子眼里,是不是就是所谓的“特殊命格”?!
所以,母亲的失踪,根本不是意外,也不是简单的仇杀或绑架!
她是被林郎盯上了!被他用邪恶的手段掳走,带到了这个魔窟,进行了某种惨无人道的邪术仪式,最终变成了眼前这具干尸?!
那父亲呢?父亲的死,是不是也和林郎有关?是不是因为他发现了什么,想要救母亲,或者为母亲报仇,才招来了杀身之祸?!
无数的疑问,无数的恨意,如同毒蛇一般啃噬着我的心脏。
我跪在冰冷的地面上,跪在母亲早已干枯的遗体前,跪在这个布满了邪恶与罪孽的祭坛中央,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,泪水混合着冷汗,浸湿了衣领。
“啊——!”一声压抑到极致的、仿佛受伤野兽般的低吼,终于冲破了喉头的封锁,在这死寂、邪恶的地下室里回荡,显得格外凄厉,格外绝望。
赵志勇和王建国都默然无声,他们理解我此刻的悲痛与愤怒,任何语言在这种惨绝人寰的真相面前,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不知过了多久,可能只有几分钟,也可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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