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的眼神……刚才我进来时,他镜片后一闪而过的、复杂的微光,以及此刻这种过于刻意的平静,都让我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不安。
他是“自己人”吗?还是另一个身不由己的棋子?
或者,是林薇更深、更隐蔽的眼线?
“你来园区多久了?” 我打破沉默,声音因为压抑而有些干涩。
我需要说话,需要从他这里听到点什么,来打破这令人心悸的安静,也为了试探。
李医生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,棉球在我的伤口边缘停留了半秒。
他没有抬头,声音平稳无波,像是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:“从建园区到现在,我一直在。”
一直在。三个字,轻飘飘的,却带着千钧的重量。
这意味着他见证了这片地狱从无到有,见证了无数人被吞噬,也见证了众多“猪仔”的凋零。
他是这罪恶的一部分,还是被罪恶囚禁的灵魂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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