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默地走到一台停转的、滋滋冒着电火花的旧电机旁,放下工具箱,开始检修。
动作熟练,但带着一种孤僻的、不愿与人交流的气息。
雨水打在他的安全帽和工装上,他浑然不觉,只是专注地盯着那些复杂的线路和元件,偶尔用扳手拧动一下,火花在他独眼前方闪烁。
第七站:医务室。
医务室在主楼一层,有独立的出入口。这里与其说是治病救人的地方,不如说是处理“工伤”“意外”和“不听话者”的流水线。
空气中永远弥漫着浓烈的消毒水、血腥和绝望的气息。
即使在暴雨天,这里也偶尔有人出入。
我没有进去,而是选择了医务室斜对面一栋副楼的二楼走廊窗户。
从这里,能斜斜看到医务室的玻璃门和里面一小部分情景。
玻璃门上满是雨水的痕迹,里面人影晃动,看不真切。
郑秀兰,医务室,护士,代号“白兰”。
我耐心等待着。看到几个被打得头破血流的“猪仔”被拖进去,又看到几个面色惨白、挂着吊瓶、眼神空洞的人被搀扶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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