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记得,在很久以前一次极偶然的情况下,成龙似乎无意中提过,他们小组在极端情况下,会用一种自然界的声音作为最初步的、试探性的信号。
当时他具体说了什么,我已记不真切,但印象中,似乎是布谷鸟的叫声?
在这雨季深夜,模仿布谷鸟叫,虽然突兀,但在狂风暴雨的掩盖下,或许能混淆视听。
没有百分百的把握,但这已是我能想到的、最不易引起怀疑的尝试。
我必须赌一把。
我换上一身几乎与窗外夜色融为一体的深黑色衣裤,料子柔软,不会发出摩擦声。
外面套上同样黑色的防水冲锋衣,拉链拉到顶,帽子戴上,遮住大半张脸。
我没有开灯,借着偶尔闪电的光芒,轻轻拉开房门,侧身闪入依旧空旷寂静的走廊。
走廊里并非完全黑暗,几盏应急灯散发着幽绿的光芒,勉强照亮路径。
我的影子被拉长,投射在墙壁上,随着我的移动而扭曲变形。脚步声被厚厚的地毯吸收,被窗外狂暴的雨声彻底掩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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