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林森残部派来,试探我是否真是卧底,或者想利用我传递假消息给“国际刑警”,引蛇出洞?
无数种可能性,每一种都指向更深的阴谋和更致命的危险。
我拖着沉重、湿透、冰冷的身躯,凭着记忆和本能,艰难地绕回主楼侧翼。
幸运的是,暴雨掩盖了我大部分的痕迹和声响。我找到那扇消防通道的门,闪身进去,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剧烈地喘息着,心脏依旧狂跳不止。
回到B-07房间外,我警惕地观察。
门依旧虚掩着,和我离开时一样。我小心翼翼地推开门,侧身进去,反手轻轻关好。
房间里一片漆黑,和我离开时一样。
我迅速脱掉湿透的外套和鞋子,胡乱用毛巾擦了下头发和身体,换上一套干燥的睡衣,将湿衣服塞到床底角落。
然后,我躺回床上,用被子将自己紧紧裹住,身体却依旧控制不住地瑟瑟发抖,一半是因为寒冷,一半是因为后怕和那挥之不去的、巨大的疑云。
窗外的暴雨,依旧没有停歇的迹象,反而越发猖狂。雷声滚滚,闪电不时将房间映得一片青白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