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走吗?” 我问,声音比刚才缓和了一些,但依旧没什么温度。
刘文静咬着嘴唇,努力点了点头,但腿一软,又要倒下。
我示意阿威过来帮忙搀扶,然后对洗衣房里其他吓得魂不附体的“猪仔”和剩下的、早已面如土色的监工说道:“以后洗衣房,由我直接管辖。规矩照旧,但再让我知道有滥用私刑、无故虐打的事情发生……”
我顿了顿,目光扫过地上那滩刺目的鲜血,“林四就是榜样。”
“是……是,三姐!” 剩下的监工和“猪仔”们连忙应声,声音发颤。
我没有再多说,让阿威搀扶着几乎虚脱的刘文静,走出了这片弥漫着血腥、硝烟和恐惧的洗衣房。
我没有带她回主楼,而是去了附近一间相对干净、平时堆放清洁工具的小储物间。让阿威守在门外。
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刘文静。她靠坐在墙角,身体依旧在轻微颤抖,低着头,不敢看我。
我找来医药箱——这里每个区域都备有简单的急救用品。我蹲下身,打开箱子,拿出消毒棉签和药膏。
“手。” 我简短地说。
刘文静迟疑地、颤抖着伸出那双被磨得血肉模糊的手腕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