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个人,赏罚分明。做得好,有肉吃,有钱拿。做不好,滚蛋。但要是有人,吃里爬外,胳膊肘往外拐,拿着园子的钱,干着出卖园子、出卖兄弟的勾当……”
我的声音骤然转冷,
我并没有具体说“该怎么样”,但所有人都明白那意味着什么。
在这个地方,私藏毒品是重罪,充当内鬼更是死罪。阿炳的手脚“没用了”,小蔡的下场,只会更惨。
食堂里落针可闻,只有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,和一些人因为恐惧而变得粗重的呼吸声。
几个原本还存着些别样心思的小头目,此刻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冷汗,放在桌下的手,不自觉地握紧了。
“我的话,只说这一遍。”
我直起身,目光最后扫视全场,将每一张或恐惧或敬畏或复杂的脸,都收入眼底。
我没有说下去,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极淡、极冷的弧度。
然后,我不再看任何人,转身,径直向食堂外走去。阿威紧随其后,自始至终,没有说过一个字,但他身上那股冰冷的、仿佛随时会暴起杀人的气息,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威慑力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