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……恐怕不是空穴来风。只是,兹事体大,涉及二爷,还需要更确凿的证据。”
“单凭阿静一面之词,恐怕……难以服众,也容易打草惊蛇。”
我既肯定了阿静话中的“可信部分”,点出了林森可能的动机,又暗示需要“更确凿的证据”,显得谨慎而忠心地为林薇考虑,
将“如何处理林森”这个烫手山芋,巧妙地抛回给了她。
林薇盯着我看了许久,久到我几乎要承受不住那目光的压力时,她才缓缓移开视线,看向阿静尸体消失的门口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残忍的弧度。
“证据?” 她低声重复,像是自语,又像是对我说,“会有的。只要是老鼠,总会留下痕迹。”
她站起身,走到窗边,背对着我,声音透过空旷的房间传来,带着一种金属般的冰冷质感:
“江媛,你这次,做得不错。虽然没有亲手处理‘老鼠’,但……提供了重要的思路。”
她没有回头,但我能感觉到她话语中那未尽的意味——
她认可了我对“家鼠”的推断,也接受了阿静死前对林森的指控。我的“忠诚”和“能力”,似乎暂时通过了考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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