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,被推到了这个血腥的舞台上,手里被塞进了一把无形的、必须染血的刀。
冷汗,瞬间浸透了我的后背。我站在原地,感觉办公室里的空气黏稠得如同胶水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。
我能感觉到林薇那审视的、带着玩味的目光,能感觉到阿龙和其他守卫冰冷的视线,也能感觉到地上阿静那细微的、几乎无法察觉的颤抖。
阿静被按在地上,我看不到她的脸,不知道她此刻是什么表情,是恐惧,是绝望,还是别的什么。
但我知道,她一定也听到了林薇的话。她知道,此刻她唯一的、渺茫的生路,或许就攥在我的手里——
这个昨夜才刚刚与她达成脆弱共识的、同样朝不保夕的“盟友”手里。
而我,能救她吗?我又该怎么救?
直接求情?无异于自寻死路,立刻坐实“同伙”嫌疑。
矢口否认阿静是“老鼠”?没有任何证据,只会显得我心虚,同样引火烧身。
拖延?林薇不会给我时间。
按照林薇的“命令”,去“处理”阿静?那意味着我要亲手对她用刑,逼供,甚至……杀了她。
这是我绝对无法做到的。不仅仅是因为昨夜那短暂的同盟和同病相怜,更因为我的良知尚未完全泯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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