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原地,只有胸腔里那颗心脏,在疯狂地、无序地擂动,撞击着我的肋骨,带来阵阵闷痛。
“林薇……” 我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,“这…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我听见自己问,声音嘶哑。
我必须问,哪怕是为了拖延一秒,为了给自己混乱的大脑争取一点思考的时间。
我不能直接接过那个遥控器,那意味着我将亲手按下地狱的按钮。我也不能拒绝,拒绝等于立刻宣判自己和阿静的死刑。
林薇举着遥控器的手没有收回,她看着阿静,眼神冰冷,如同看着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今天早餐吃了什么:
“这只狗,” 她甚至用了一个侮辱性的词语,“我养了它两年,好吃好喝,给它地位,给它信任。没想到,居然是只养不熟的叛徒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转向我,里面带着一丝被冒犯的、冰冷的怒意,“今天早上,我故意离开了一会儿,它就蹑手蹑脚地溜进我办公室,以为神不知鬼不觉,在我放重要文件的柜子里翻找。她想偷U盘。被我安在柜子里的摄像头,拍得清清楚楚。”
偷U盘?
我的心猛地一沉,瞬间明白了。
阿静早上冒险去林薇办公室,是为了偷那个假U盘?被林薇抓了个现行。
在“最后期限”的这一天,在这个节骨眼上,她以这种方式暴露了。
难怪林薇如此震怒,如此果决地下手。这不仅仅是背叛,更是对她权威赤裸裸的挑衅。在“抓老鼠”的风口浪尖,她最信任的助手竟然是“老鼠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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