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静……她一直跟在您身边,是您最信任的人。她如果想要U盘,之前有很多机会,为什么偏偏是今天早上,在我向您汇报了‘家鼠’的事情之后,在您对U盘格外关注的这个当口,去偷U盘?”
“而且,” 我深吸一口气,仿佛下定了决心,声音压低,带着一种揭示秘密的紧张感,“铁汉提到那个‘家鼠’时,语气很肯定,
“而且……似乎对这个人有些忌惮,甚至……有些不甘心。我当时不明白,现在想想,如果这个‘家鼠’身份特殊,权力很大,甚至能影响到阿静姐……”
我没有把话说完,留下足够的想象空间。我把阿静偷U盘的行为,和铁汉口中的“家鼠”联系起来,暗示阿静可能是受到了那个“家鼠”的指使或胁迫。
这样,既解释了阿静的行为,又将矛头隐隐指向了那个“级别不低”“可能与F区有关”的管理人员——
无论林薇此刻心里怀疑的是谁,这个指向都足够模糊,也足够致命。
更重要的是,我把阿静从一个主动的“叛徒”,变成了一个可能被利用、被胁迫的“从犯”。这中间的区别,可能就是生与死的差别。
“林薇,” 我抬起头,目光“恳切”地看向林薇,“阿静跟了您这么久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她今天早上这么做,或许……或许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,或者是被人抓住了把柄,威胁她?”
“那个真正的‘家鼠’,藏在暗处,利用阿静对您的熟悉来偷U盘,一旦成功,既能拿到东西,又能把黑锅扣在阿静头上,甚至……挑拨您和身边人的关系,让您自断臂膀!”
我的话速很快,带着一种急于辩解、又掺杂着对“家鼠”愤恨的语气。
我将自己对林森的那点阴暗猜测,小心翼翼地包裹在对“家鼠”的指控和对阿静“可能被胁迫”的分析中,试图在林薇多疑的心里,种下一颗新的种子——
阿静未必是主谋,真正的黑手,是那个隐藏的“家鼠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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