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话,如同最后一块砝码,压在了林薇本就翻腾的猜忌和怒火之上。
我将自己之前的“汇报”与阿静的死前“证词”联系起来,彻底将“家鼠”的帽子,扣在了林森头上。
林薇没有说话,她站在那里,看着阿静的尸体,眼神变幻莫测,有暴怒,有惊疑,有被至亲背叛的刺痛,还有一种深沉的、冰冷的杀意。
过了好几秒,她才缓缓地、极深地吸了一口气,那吸气声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“我没想到……”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,但那平静之下,是即将喷发的火山,“园区里除了卧底,居然还有‘家鼠’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如刀,扫过阿静的尸体,又扫过我,最后落在虚空中,仿佛在看着某个看不见的敌人,“而且还是我的好二哥。”
她沉默了片刻,仿佛在消化这个惊人的、由一条人命换来的“真相”。
然后,她挥了挥手,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淡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:
“来人,把阿静带出去。” 她看了一眼那具渐渐冰冷的躯体,补充了一句,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,“厚葬。”
厚葬。多么讽刺的两个字。生前受尽折磨屈辱,死后却得一句“厚葬”。
但这恰恰说明了林薇此时的心情——阿静的死,以及她死前的话,已经产生了效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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