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要的是名单,是“原件或清晰完整的照片/复印件”。我只能拿走。
我快速将几页纸对折,再对折,塞进我贴身运动服内侧一个缝死的暗袋里——
这是我在D区时自己偷偷缝的,用来藏匿一点点可能救命的东西,没想到此刻派上了用场。
就在我将名单塞好,准备立刻离开时,我的目光无意中扫过刚才放名单的桌面位置。
那里空荡荡的,鼠标垫上只有鼠标的痕迹。一个极其大胆,甚至近乎疯狂的念头,如同毒蛇吐信,猛地窜入我的脑海。
留下点什么。
留下一个标记。一个只有特定的人才能看懂,或者至少会引起怀疑和混乱的标记。
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摸向自己的脖颈。
那里挂着一个东西,用一根结实的黑色细绳穿着,一直贴着我的皮肤——
一个小小的、拇指大小的、水滴形状的深蓝色半透明玻璃瓶。里面装着清澈的水。
这是林薇给我的“礼物”。
在我们逃亡时穿过那段肮脏恶臭的地下管道时,林薇曾把这个小瓶送给我。
我收下了,一直戴着,既是警示,也是一种扭曲的“护身符”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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