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她这么戒备,不会是之前被人打过吧?]
[我靠?谁敢这么对向导?]
[……]
林倦看着对面身材高大的人磕磕巴巴解释道:“那个……你的精神体被陆教授带走了。”
“没事,小咪已经回来了。”
“哦,那就好。”她悄悄松口气。
年轻的哨兵两只手交握着,放在身前,姿态扭捏,肩膀和脑袋都耷拉着,一副忐忑的模样,全然没了昨天在精神疏导室里炸毛的敌意。
“我……我听说你来这里作报告,就想来跟你道个歉。”
袁满的声音越说越小,耳尖泛着薄红,像只做了错事,小心翼翼祈求原谅的小猫咪。
“早上的事,我不该那么说,还有……谢谢你还愿意给我精神疏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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