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倦分出一丝注意力放到前排的凯兰德身上。
这位殿下的污染值只差临门一脚就能降低到90%以下,但他本身又是SSS级哨兵,在地下层被关押那么久,精神域和精神图景里沉淀下来的污染物质……恐怕不知道有多少。
目光从哨兵头顶那一对毛茸茸的虎耳扫过,林倦集中注意力,开始一点点小心剥离缠绕在他周身的污染物质。
“唔……!”
凯兰德瞬间身体紧绷,喉间溢一丝压抑的闷哼。
这一次的感觉似乎比以往更加剧烈,与痛苦交织而来的,是近乎窒息的解脱感,接管头脑的理智,迫使呼吸瞬间变得粗重。
眼看着精神体的颜色从纯白变成深灰,林倦忙将其收回。
灰雾恋恋不舍地从哨兵们身上剥离,如同潮水般退回林倦的精神域中。
收容室内,凌乱的喘息声此起彼伏。
坐在椅子上的哨兵一个个面红耳赤,眼神迷离,身体瘫软,多亏了手铐和脚环的束缚,才没有直接滑落到冰冷的地面。
凯兰德额前银色的碎发被细密的汗水濡湿,几缕贴在光洁的额角,隐隐可以看到下方优越的眉骨,原本就偏向淡色的瞳孔,此刻仿佛蒙上了一层细腻的水光。
胸口起伏,却在努力调整心跳,恍惚的目光不受控制飘向林倦的方向,又被僵硬地拉扯回来,下颌紧绷,理智试图重新接管身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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