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说,欲.望。
尤其是在刚刚结束精神疏导后,哨兵们难以自控会对向导产生强烈的占有欲,精神依恋和.生.理.性.渴.望,越是深层的精神疏导,越是如此。
他们会试图靠近和触碰向导,伸手禁锢,以此来攫取安全感和抚.慰。
一开始她对这些描述没有什么概念,直到深入学习了白塔安排的向导课程,观察过一些精神疏导案例,才真正理解精神疏导室中那些“刑具”存在的必要性。
虽然在结束精神疏导后,向导可以通过简单的触摸,低声交流,安抚哨兵的情绪,但问题是那时候向导也因为污染物质心情烦躁,谁还能好声好气去安抚哨兵?
她一方面同情哨兵们为了守护帝国安宁,与畸变体战斗,饱受折磨,想要尽可能减轻他们的痛苦,一方面又排斥时不时要被迫与他们有些猝不及防的肢体接触。
她甚至有些庆幸,一开始接触到的是黑塔哨兵。
因为能够活着被流放到黑塔的哨兵,意志力和自制力都非比寻常,懂得克制……不然早受不住折磨自我了结了,在精神疏导中偶尔有失控也能很快恢复理智和平静。
所以她在黑塔时,对此并没有太深刻的感觉。
在中央白塔待了一段时间,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这里风气的影响,她总觉得集体疏导之后走在路上,随时随地都能蹦出精神状态美丽的“痴汉”哨兵吓人一跳。
如此也能理解向导们为什么总是对哨兵这么厌恶。
把这种厌恶推到极端,他们觉得哨兵已经不能算人,顶多是一种非理智的只会随时随地.发.情.的牲口,是战争武器,是燃烧的耗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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