哨兵死死咬住下唇,直到尝到血腥味,才强迫自己将那股沸腾的杀意和恨意死死压下,将咆哮的凶兽重新关回牢笼。
他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再睁开时,眼底翻涌的暗红稍稍平息,重新归于死寂。
沿着甬道继续向前走。
他拐过走廊,推开一扇不起眼的门,进入一间狭小的休息室,没有浪费时间,径直来到淋浴间,冰冷的水流冲刷而下,带走身上的冷汗。
水流滑过遍布新旧伤痕的皮肤,仰起头,紧闭的睫毛在水幕中颤抖。
冲完澡,他飞快换上便于夜行的深灰色衣裤,然后拿起桌上的药剂,拧开,将药水抹在左侧脸颊的编号上。
冰凉的感觉过后,那片皮肤的颜色逐渐与周围融为一体,数字变得模糊,最终消失不见,最后,穿上连帽衫,将兜帽拉起,推门离开。
空旷的地下回廊里静悄悄没有任何声响,只能看到他被兜帽隐去的脸,露出线条优越的下巴和没什么血色的薄唇。
悄无声息来到地面。
夜色正浓。
城市边缘区域的灯光星星点点,仰头还能看到稀疏的星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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