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嘭——”
迎面砸来一个描着金边的陶瓷茶壶,劈头盖脸,裹挟着主人的暴怒。
门口的身影却没有躲闪,甚至没有抬手格挡。
一声闷响,茶壶结结实实砸在额角,随即碎裂开来,瓷片和滚烫的茶水溅了他一身,鲜红的血线从额头蜿蜒而下,滴落在哨兵湿冷的前襟上。
逼人的猩红与他死寂苍白的脸色形成对比,更显得一身暗红色的眸子阴郁无比,平添几分破碎而颓靡的气息。
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,只是顺着茶壶砸来的力道,向后踉跄半步,顺势直挺挺跪倒在冰冷光滑的地面。
从始至终,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眼眸低垂,望着地面某一点虚无的空气,里面是一片毫无波澜的空洞与死寂。
扔茶壶的卡斯珀猛地上前一步,表情扭曲,一把揪起哨兵的衣领,几乎将人提离地面,另一只手攥紧拳头,猛地挥出一拳!
“嘭!”
一记重击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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