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场的外面阳光明媚,果然一出来整个人都畅快多了。
“你觉得她说的东西不对吗?”
“方向是对的。但她说的那些东西,哪个环节不是千亿级的投入?别说她一个省级研究院,以目前的水平,就是举国之力也做不出来。”
傅征没说话,听着。
“要实现随时随地通话,首先得有基站覆盖。一个基站的信号范围撑死了几十公里,想覆盖全国,得建多少个?建基站的钱谁出,建好了谁来维护,后期经费从哪儿来?”
傅征的眉毛动了一下。
“其次,”高澜继续说,声音不大,却一个字一个字清清楚楚。
“设备本身的功耗怎么解决?便携式设备,电池做不大,你要让它随时随地通话,那它就得随时随地待机,现在的电池技术,撑死不过两个小时。够干什么的?”
“发射功率和接收灵敏度之间的平衡,目前还没有人能解决,你打算怎么处理?”
“再者,她说的那个设备到底多大?是能装进口袋里,还是得背个箱子?怎么打,打给谁?”
傅征听着她一句一句地往外扔,脸上的表情从随意变成认真,又从认真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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